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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子是唯一的水果嘛
用常识来回答,答案当然是否定的
但在温特森的笔下,在这本书里的很多人眼中
“橘子”就是唯一的水果
温特森笔下的珍妮特,是一个英国偏远小镇长大的女孩。
女孩生长在一个信奉福音派新教的家庭里,她的母亲是一个顽固而偏执的人,喜爱将事物分成敌我两派。
珍妮特小的时候,接触到的都是母亲传递给她的世界,所以她的理想也像母亲一样,希望成为一个虔诚的传教士。
而在小时的女孩看来,她的母亲就像是一个王后,光明而正义。
随着女孩年龄的增长,外界的干扰也进入她的小小世界。因为一封信,母亲迫不得已送珍妮特去了学校。而在这里,珍妮特像一个闯入童话故事里的异类,黑暗而神秘。
她会用黑色的充满诡异的线条文字来当做刺绣作业,也会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去做一份手工作业。而这些,对处于童话世界的成人来说,无异是惊慌而无措的。
对于儿童给予的未知事物,成人的视角通常是予以否定。因为她们不相信黑暗诡异的图案也可以表达虔诚的信仰。
在这个小小的童话成人世界里,珍妮特收获了人生第一份不理解与挤压。不理解是老师的评判与同学的嘲笑,而挤压则是老师不公正的对待。
这段求学之路就像书中描写的那个充满脚臭味的房间一样。
即使是最优秀的清洁师,也无法去除房间里弥漫的脚臭味。就像小镇上的珍妮特,永远无法去除自己身上那个“异类”的标签。
小镇的生活在平淡中走向腐烂,珍妮特不再上学,她每天参与新教活动,而在这里,她遇见自己的爱情。
就像她描写的那样,年少的她认为爱情是愚蠢的,但没有想到,当它降临时,她也会像无数愚人一样投入这场盛大的晚宴。
面对第一次的爱恋,珍妮特就像新生的小鹿,热烈,真挚却懵懂。她们彼此吸引,却不知缘由,她们彼此倾诉,却并不一定了解。
她们小心翼翼的探索着,希翼着能从对方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而这场隐秘盛大的探索之旅以一场对话而终结。
在珍妮特的世界里,即使母亲在生病时不会悉心照料她,也不会认真倾听她的内心。但对她来说,这个女人就是她的王后,所以她小心的向母亲讲述着这段超乎友情之外的情感。
但她没有想到,在她被贴上“异类”标签时坚定站在她这一边的母亲在一夜之间,成为了呼喊她为“异类”的另一边人。橘子和橘子之外的水果,就是你们和我。
神包容万物,包括魔鬼与异类。
在这些神的仆人口中,珍妮特是被魔鬼附身的恶魔,她的恶源于不洁的情感,而她所要做的忏悔,是改过,是去除,是原谅。
可包容万物的神,为什么不能包容一段世俗之外的情感呢?或许是因为,神的仆人总是会错意,或是篡改神的意旨?
这段以背叛结束的恋情在珍妮特的心上留下了灼烧的痕迹,而这种短暂的屈服也注定了未来号角的吹响。
再一次遇见爱情,珍妮特清醒而迷惘。
一方面,她清醒的知道这种被视作畸形的恋爱是正义且合理的,她不应该去理会那些没有看到牛就认为牛不存在的人;
但另一方面,像一块墨迹的小镇困着这个镇上所有的人,而这个所有人,包括珍妮特。
驱魔仪式的再次到来意味着这段恋情的终结。但这一次,珍妮特没有选择和上次一样的屈服,她选择了勇敢的表达自己,也勇敢的保护着自己的爱人。
但或许珍妮特圆谎的方式是在保护自己,是在避免自己再一次遭到爱人的背叛。
这就像是一场闹剧,来来回回,终究是回到了争执的起点。
在她们看来,珍妮特是错的。而在珍妮特看来,她们是错的。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因为驱魔仪式的无效,母亲对珍妮特采取了放逐的方式,她说她无法允许一个恶魔住在她的家里。母亲就像是小镇人的代表。
被驱逐出家的同时,珍妮特也自动在被小镇放逐。
这场放逐之旅以一场葬礼结束。葬礼结束,这个小镇唯一理解珍妮特的人物去世,她与这个小镇最后的羁绊也被消解。
她找到了一条“船”,找到了一个“岸”,找到了她将要去的远方。小说的结尾,珍妮特重返了小镇。新生活与旧时光有了一个碰撞。
在这个小镇上,时间抹煞着一切,人们遗忘、厌倦、变老、离去。
在这个小镇上,司空见惯的场面在生生不息的上演着。
在这个小镇上,腐烂的和正在腐烂的都混杂在一起。
再见珍妮特,母亲已经能够说出“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。”但珍妮特依旧是小刊物上的负面人物,她们以她作以警示。
珍妮特或许一直都未和她的母亲和解,也未和这个小镇和解,但她应该在试着和自己和解。
在这个下午,当珍妮特再次登上山顶,看着这个从森林边缘蔓延出来的小镇,多年前的迷惘在逐渐的消散。
在小镇人的眼里,她可能是那头未被看见的牛。但她知道:
世界包罗万象
有人说我是傻瓜
只因他们所见的只是这世界的一小部分
夏日终结
我们终将走向救赎